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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甫京棋牌偏头痛临床周期性发作与缓解 中医治法学说

摘要:盖头为诸阳之会,精明之府,凡手足之阳经均上循头面,足厥阴上会巅顶,故五脏精华之血,六腑清阳之气,皆上会于此。脑颅内外畅通,则神清志爽。

偏头痛是一种由于血管舒缩功能障碍引起的特发性头痛,临床以周期性发作与缓解为特征,严重影响人们的日常生活、工作和学习,给家庭及社会带来极大困扰和负担,世界卫生组织已将其列为影响人类健康的四大疾病之一。中医学对偏头痛的认识历史悠久,据其临床表现将其归为“头痛”、“头风”范畴。偏头痛的病因病机复杂,涉及肝、脾、肾等脏腑以及风、火、痰、瘀、虚等诸多致病因素。本文主要对偏头痛从肝风瘀论治的理论依据进行了探讨分析,并对临床应用情况予以综述,希望对临床医师有所指导和帮助。1
理论分析1.1 与肝密切相关1.1.1 从经脉循行分析
偏头痛累及部位多以偏侧颞部或额角为主,与肝胆经脉循行的区域相一致。足厥阴肝经起于足大趾,属肝,络胆,上行连接目系,出于前额,与督脉会合于巅顶;肝胆互为表里,胆附于肝,经脉相连,胆经布散于头两侧。《脉经·头痛》指出:“足厥阴与少阳气逆,则头目痛。”1.1.2
从发病性别分析 偏头痛发病有明显的性别差异,男女患病比例为1∶3
或1∶4,以女性明显多发。叶天士《临证指南医案》指出:“女子以肝为先天。”精辟阐述了女性的生理病理表现与肝密切相关。女子以肝为先天,以血为用,以血为本,而“肝藏血”又是肝的主要生理功能之一,故女子在经带胎产等生理活动旺盛阶段,均有赖于肝血的充盈和调节。如经行时阴血下注,肝血偏虚或肝阴亏损,厥阴循行头目部位失于濡养,不荣则痛,或因虚而瘀,化风化火上扰清窍,不通则痛,而发为头痛。1.1.3
从生理特点分析《临证指南医案·肝风》云:“故肝为风木之脏,因有相火内寄,体阴用阳,其性刚,主动主升,全赖肾水以涵之,血液以濡之。”肝藏血,血为阴,即实体属“阴”,肝主疏泄,为风木之脏,易动风化火,其功能属“阳”,体现了肝“体阴而用阳”的生理特点。肝性喜升散条达,若阴血亏虚,失于濡养,可致升散太过,变生内风,而内风藏于肝,遇诱因可循肝胆经脉上窜至头部,则发为偏头痛。患者偏头痛发作时气血逆乱,清窍被扰,其情绪势必受影响,或抑郁或烦躁,情志失调,肝之疏泄功能失职,气郁血行不畅,终致肝血不足,阴不制阳,化风化火,上扰清窍,进一步成为偏头痛反复发作的病理基础,即所谓“损其体者必害其用,犯其用者多伤其体。”由此可见偏头痛反复发作的病理特点与肝“体阴阳用”及肝之阴阳相互影响的生理特点密切相关。1.1.4
从先兆症状分析
有先兆的偏头痛发作时,以视觉先兆最为常见,如视物模糊、暗点、闪光、亮点亮线或视物变形,或黑蒙,或伴随畏光等。《内经·素问》曰:“肝开窍于目。”“肝受血而目能视。”肝功能正常则能目光有神,能辨五色,视物清楚明亮。肝血亏虚或肝阴受损,头目失于濡养,则出现头痛、视物模糊、黑矇或两目干涩;阴不制阳,肝火上炎则有畏光流泪或目赤肿痛等病理表现。因此有学者认为先兆偏头痛发作时,患者可能处于肝木主事的病理时相。1.1.5
从社会因素分析
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和生活节奏的加快,生存竞争日趋激烈,人们在生活、学习和工作上都面临很大的心理压力,因此情志致病已成为诱发偏头痛的重要因素之一。百病皆由气生,肝主疏泄,主藏血,主调畅气机,全身气血之枢纽,故情志为病责之于肝,如“大怒则形气绝,而血苑于上”、“肝病者,两胁下痛引少腹……气逆则头痛。”可见情志不遂,则肝之疏泄功能失常;肝气亢奋,升发太过,肝气上逆则发为头痛。1.2
与风邪相关1.2.1 从致病因素分析
历代医家均认为风邪是偏头痛的主要致病因素之一。在中医病因病机认识中,风又分为外风和内风。外风即外感风邪,侵袭脑络而发头痛;内风的形成多与肝有关,肝为风木之脏,肝阴不足,肝阳上亢,肝郁化火,肝火上炎,均可导致头痛的发生。《素问》云:“伤于风者,上先受之。”“高巅之上,惟风可到。”“风气循风府而上,则为脑风。”《诸病原候论》曰:“头面风者,是体虚,诸阳经脉为风所乘也……使头重身热,反得风,而致头风。”《易》云:“同气相求。”风为阳邪,伤人多从人体阳部开始,头至高之处,是诸阳所会之处,属于阳部,故风邪易犯头部。风为百病之长,又易兼挟寒、湿、热等外邪导致偏头痛,如《医碥·头痛》云:“惟风寒湿三者最能郁遏阳气……然热甚亦气壅脉满,而为痛矣。”以上论述均指出偏头痛发病与风邪密切相关。
中医学认为“诸风掉眩,皆属于肝”。偏头痛之痛作止无常,感触即发的特点与内伤头痛之“时而作,时而止”的特点相符。故可常将本病归为内风证。唐代王砉《外台秘要》中指出:“头痛是因,体验阳经脉为风所乘。”肝为风木之脏,内风多起于肝,肝主升发,风气通于肝,风邪最易侵扰肝经,导致肝木失和,肝经气血逆乱,循厥阴经脉上犯清窍,可致头痛。内风的形成主要责之于肝的功能失调,可为阴虚阳亢,阴不制阳,风阳上扰,肝阳化风而风气内动,或阴血亏虚,清窍及筋脉失养导致虚风内动。1.2.2
从发病特点分析
偏头痛呈发作性,具有复发缓解的特点。其痛忽犯忽止,发作急骤,变化迅速,与风邪“善行数变”的特性相符,故多从风立论。一般情况下,偏头痛经用药治疗或卧床休息、睡眠后可暂时缓解,但剧烈活动、过度劳累、睡眠过度、精神紧张、情绪不稳、气候骤变以及饮食不节等因素又可诱发偏头痛频繁发作。“深而远者为头风,愈后遇触复发也”、“凡患首风者,止作无时”等生动描述了偏头痛发作无常的特点。1.2.3
从用药规律分析
古代文献记载头痛的治疗多以祛风散邪之“风药”为主。金元四大家之一李东垣在《兰室秘藏·头痛门》中则明确提出:“凡头痛皆以风药治之者,总其大体而言之也。高巅之上,惟风可到,故味之薄者,阴中之阳,乃自地升天者也。”明朝李中梓进一步对头痛用风药的机制进行了阐释:“头痛自有多因,而古方每用风药,何也?高巅之上,惟风可到;味之薄者,阴中之阳,自地升天者也。在风寒湿者,固为正用,即虚与热者,亦假引经。”风药气味辛香,药性升浮,善于发散祛邪,宣畅气机,通经透络,条达血脉;因走而不守,又可作为引经药物使用,使药效上达头部病所,则头痛缓解或停止发作。古代医家倡导在头痛辨病施治的基础上用风药的学术思想,为后世医家在临床实践中运用风药治疗头痛作出了理论指导。通过文献查阅总结,发现现代学者用于偏头痛治疗使用频次最高的药物如川芎、白芷、细辛均为风药之类。因此从用药规律来看,偏头痛与风密切相关。1.3
与血瘀相关1.3.1 从病程特点分析
中医学认为“久病多瘀”。偏头痛反复发作、缠绵难愈,久病入络必致瘀,故瘀血病机贯穿偏头痛发病中。《证治准绳》曰:“病头痛者,凡此皆脏腑经脉之气逆上,乱于头之清道,致其不得运行,壅遏精髓而痛者也。”凡头部外伤或气滞痰凝或头痛日久,病久入络,导致脑络瘀阻而致头痛。偏头痛为一种反复发作的慢性疾病,病程较长,迁延难愈,久病入络,久病多瘀,临床上头风病患者也多以血瘀见证。现代学者发现一些发病年龄小的偏头痛患者,其病史可高达数十年之久,正所谓“久病血瘀”、“久病入络为瘀”。1.3.2
从致病因素分析
“不通则痛”是包括偏头痛在内的各种疼痛疾病的核心机制之一,而“瘀”是疼痛发生过程中的重要病理因素。偏头痛病因病机复杂,临床表现各异,但“瘀”可出现在偏头痛各证候类型和发展阶段。若六淫之邪外袭,直犯清空,经脉绌急,或跌仆脑损,瘀阻窍络,或情志不遂,肝郁气滞,气滞血瘀,或痰浊水饮内停,阻碍血行,或年老体弱,气阴两虚,无力推动血行,血行不畅等均可导致瘀血阻络而致头痛。现代医学认为,偏头痛是一种颅内外血管舒缩功能异常性疾病,其发生与血浆中5-羟色胺、前列腺素等生化改变有关,可伴有血小板聚集力增高,血液黏滞度增加,这与中医血瘀致“不通则痛”的病机特点相符。付秋菊等认为瘀血是偏头痛的发病关键,且精神情志、环境污染、不良生活习惯及久病皆可致瘀。故瘀停络阻、不通则痛是偏头痛发作的主要病机特点,治宜活血通络、祛瘀止痛。2
临床应用2.1 治法学说
基于上述理论分析,现代学者根据自身临床经验和切身体会分别提出了偏头痛“从肝论治”、“从风论治”、“从瘀论治”以及“从风瘀论治”、“从肝风瘀论治”等治法学说,临床均获良效。现代研究表明偏头痛以内伤居多,其病脏在肝,病因为风,病变为血,以肝风挟瘀为基本病机,以气滞血瘀为病理变化。因此,偏头痛“从肝风瘀论治”更为全面,与当今社会偏头痛的主要中医证候类型相契合,因此在临床实践中更倾向于该治法理论。2.2
证候特点
从证候分布看,肝脏见证居多,证候要素则以风证、血瘀证最为常见,或兼夹出现。路玉良等通过对21
篇偏头痛文献的证候类型进行统计,发现内伤中与肝相关的证候约占1/4,尤以肝阳上亢、肝火上炎、肝郁气滞多见。谢炜等通过对180
例慢性头痛患者进行证候分类研究发现风证占72.8%,血瘀证高达82.8%,这与临床实践及既往文献报道一致。因此偏头痛的核心病机可概括为肝风挟瘀上扰清窍。其临床表现可见头痛或左或右,呈跳痛或胀痛或刺痛,反复发作,疼痛剧烈,持续数小时至数日,或伴有恶心、呕吐、眩晕,舌质暗红或紫暗,或舌上有瘀斑、瘀点,苔薄白,脉弦等为主要表现的肝风挟瘀型偏头痛。2.3
临床运用
在具体运用时,坚持辨病与辨证相结合的中医理念,遵循辨证论治、方证相应的治法原则,同时顾护脾胃运化功能,以平肝祛风、燥湿化痰、行瘀止痛为基本治疗大法,方药以自拟方、经验方居多,中成药也有部分临床报道。早在20
世纪80
年代,王永炎教授较先提出偏头痛属肝风挟痰瘀上扰清窍较多,认为病脏主要责之于肝,血瘀为“静因”,风邪为“动因”,一动一静构成了偏头痛反复发作的发病特点,治疗上强调平肝熄风与化痰通络并重以“制动抑静”,应用自拟方川芎定痛饮(川芎、钩藤、菊花、白蒺藜、生薏苡仁、白豆蔻、半夏、赤芍、川牛膝)加减治疗偏头痛,总有效率可达86.4%。后经临床研究(包括病例对照研究以及随机对照研究)反复验证,该方对减少头痛发作次数、天数及缓解头痛程度有较好的治疗作用,并在疗程结束后有一定的预防作用;另外还发现该方在改善头痛发作情况的同时,对其伴随症状、生活质量及睡眠情况也有一定的改善。现本方已被纳入中医偏头痛防治的相关指南编写中,并完成了在基层医院推广应用。
李文涛教授认为偏头痛主责于肝,病机多为肝经风火挟痰,自拟清肝化瘀方(川芎、龙胆草、钩藤、白芍、蔓荆子、细辛、白芷等加减)能明显减少偏头痛患者的头痛发作程度和次数,临床疗效较佳。董梦久教授认为偏头痛多系肝阳上亢、痰瘀互结,而致清阳不升,或浊邪上犯清窍所致,其经验方熄风通络汤加减(川芎、天麻、钩藤、柴胡、白芍、羌活、白芷、细辛、薄荷、炙甘草等)治疗对肝风挟瘀证偏头痛有较好的临床疗效。高敏军采用平肝定痛汤(川芎、柴胡、天麻、当归、白芍、钩藤、全蝎、郁金、白芷、细辛、蔓荆子、甘草)治疗肝风夹瘀型偏头痛,结果发现其疗效明显优于氟桂利嗪胶囊。伍大华等对平肝通络汤(白芍、天麻、钩藤、刺蒺藜、石决明、珍珠母、丹参、葛根、川芎、全蝎、甘草)治疗肝风血瘀型偏头痛的临床疗效进行了随机对照试验观察,研究表明其疗效明显优于盐酸氟桂利嗪胶囊对照组。3
结语
综上分析,偏头痛发病多责之于肝,兼挟风邪为患,主乎瘀血致病,动结合,以肝风挟瘀为基本病机,治疗多“从肝风瘀论治”。现代临床实践及临床研究也表明在该治法指导下的方剂或方药均能有效减少偏头痛的发作次数、天数,缓解偏头痛的疼痛程度,且远期控制复发疗效显著,彰显了中医药防治偏头痛的广阔前景。文章仅对偏头痛从“肝风瘀”治疗常用的有效方剂进行了部分总结,希望对临床医师有所指导和帮助,以提高偏头痛的临床疗效。但同时仍有一些问题和不足存在,如临床疗效评价标准不统一,实验室相关机制的探索较少,科研设计方法较单一等,因此在以后的临床实践或研究中应予以改进,形成统一规范的辨证治疗体系或方案,在临床应用中更好地发挥中医药防治偏头痛的特色和优势。

面肌痉挛,又称为面肌抽搐,临床多表现为阵发性半侧面肌不自主抽搐,多从一侧下睑开始,逐步发展至同侧口角抽搐,临床多伴有眩晕、耳鸣、头胀不适、烦躁等症状。症状常进行性加重,每因紧张、疲劳等原因诱发或加剧,入睡后停止。本病缠绵难治,容易复发,重症患者可致患侧面肌挛缩,患侧眼裂变小,面肌扭曲变形,严重影响患者工作及生活质量。陈宝贵教授经过40余年临床实践,体会到风邪在面肌痉挛的发病中具有重要地位,总结出以袪外风、熄内风联用的治则,采用祛风散寒、熄风止痉法治疗面肌痉挛。临床疗效显著。

顽固头痛,包括中医学之头风、脑风、偏头痛等证,类似西医的血管神经性头痛,或三叉神经痛。具有病程长,间歇性反复发作,且呈跳痛,胀痛,痛有定处,缠绵难愈等特点。

病因病机

盖头为诸阳之会,精明之府,凡手足之阳经均上循头面,足厥阴上会巅顶,故五脏精华之血,六腑清阳之气,皆上会于此。脑颅内外畅通,则神清志爽。

肝风内动

若外邪入侵,头部经络受阻,则气机阻滞,气血运行不畅,清浊相干,即发头痛或周期性头痛,究其病因,多与风邪上窜,久病络瘀,加之夹痰、夹湿有关,朱老治疗顽固头痛擅用鼻疗,配合小方、简方内服,均有应手取效的理想疗效。

《素问·至真要大论》有“诸风掉眩,皆属于肝”之说。《灵枢·经脉》:“肝足厥阴之脉,起于大指丛毛之际……夹胃,属肝,络胆……连目系,上出额,与督脉会于巅。其支者,从目系下颊里,环唇内。”即肝经连眶—额—面—唇。《目经大成·目》云:“此症谓目睑不待人之开合,而自牵拽振跳也。盖足太阴厥阴营卫不调,不调则郁,久郁生风而致。”肝主疏泄,疏泄正常时气血调畅、经络通利,若疏泄功能失常,可致肝气郁结或肝阳偏亢,侵及肝之经络可致阳亢风动;肝主藏血,在体合筋,开窍为目,若肝血虚不能养筋,则筋脉失养也可导致面肌拘急。故本病的中医病位当责之于肝,病机主要责之于肝风内动。

朱老早年首创全蝎末加少许冰片粉醋调外敷太阳穴治偏头痛,多能取效,但亦有少数病例不效,改为鼻疗法加小方、单方内服均能取效。

外感风寒

新甫京棋牌 ,朱老指出:鼻药疗法其奏效机理乃据十二经脉,三百六十五络,其血气皆上于面,而走空窍,其宗气上出于鼻而为嗅之理。借其内在经络之联系,以达到调其气血,和其营卫,平其偏胜,开其痹塞,使病邪得以驱除。

面肌痉挛属中医学“风痉”、“筋急”、“筋惕肉?”的范畴。其突发忽止,与“风善行而数变”的特征相似,风性善动,在肢体则表现为筋惕肉?,在眼、面部则筋急抽搐、脾轮振跳。头为诸阳之会,风为百病之长。古云“巅顶之上,惟风可到”,寒性收引,主痛。外感风寒之邪,风邪循经上扰头面,面部筋肌气血失和,风寒互阻,筋脉失养则致面肌痉挛。故本病常因风寒之邪客于手少阳、阳明经,入中面部筋肌,使气血运行不畅,筋脉收引而致面部肌肉抽搐加重。《灵枢·经筋》云:“足之阳明,手之太阳筋急,则口目为噼……”“经筋之病,寒则反折筋急。”临床多见患者在主症基础上兼有面部受凉史,汗出恶风,形寒怕冷,肩背酸楚不适等风寒阻络症状。

山茱萸得木气最厚,收敛之中兼具条畅之性,补肝血,熄内风,敛元气之功胜过参芪术,其性不但补肝,而兼能通利气血。故用山茱萸配合鼻疗治血虚顽固头痛,获标本同治之效。

用药特点

钩藤手足厥阴药,通心包于肝木,风静火熄,则诸证自除。钩藤不仅疏泄外风,亦能平熄内风,大剂量使用,药专力峻,平肝、熄风、降血压屡见奇效;合生地刚柔相济,以防风药化燥;助全蝎、胆南星鼻疗,使风痰郁热速降,头风速愈,颇有简便廉验之赞。

陈宝贵指出,面肌痉挛患者常在阴虚风动的基础上,复因外感风寒而导致病情加重。临证之时,需兼顾袪外风,熄内风,如此方能取得良好疗效。天麻配钩藤、全蝎配蜈蚣乃陈宝贵治疗面肌痉挛之常用对药。

朱老指出:治疗肝郁气滞血瘀病证,在疏肝理气的同时,应配合养肝血,健脾气之法,方有相得益彰之效。盖一味香附即有疏肝郁,行气滞,通血痕之效,助以黄芪健脾气;当归补肝血,配合鼻疗,有标本同治之妙。

天麻甘平,对各种病因之肝风内动、惊痫抽搐,不论寒热虚实皆可配伍使用。《本草汇言》载天麻“主头风,头痛,头晕虚旋,癫痫强痉,四肢挛急,语言不顺,一切中风,风痰”。钩藤平肝祛风降逆,用于惊痫抽搐,有较好的熄风止痉功效。《本草纲目》载“钩藤,手、足厥阴药也。足厥阴主风,手厥阴主火,惊痫眩运,皆肝风相火之病,钩藤通心包于肝木,风静火熄,则诸症自除”。

朱老历年来非常注重搜集久在民间流行之方药,且在中医理论指导下加以验证,颇有实效。生硫磺系天然矿产,中杂信石,性燥而烈,既热又宣,行速力大,温里通经,彻上彻下,彻内彻外,无所不到。

全蝎辛平,归肝经,熄风止痉,通络止痛,用于急慢惊风、中风口眼歪斜、破伤风等痉挛抽搐之证。《本草纲目》载“蝎,足厥阴经药也,故治厥阴诸病。诸风掉眩、搐掣,疟疾寒热,耳聋无闻,皆属厥阴风木”。《本草从新》载全蝎“治诸风掉眩,惊痫抽掣,口眼斜……厥阴风木之病”。蜈蚣辛温,归肝经,熄风止痉,通络止痛,用于急慢惊风、破伤风等痉挛抽搐之症。《医学衷中参西录》载“蜈蚣,其性尤善搜风,内治肝风萌动,癫痫眩晕,抽掣瘈疭”。二药合用,使熄风止痉之功更著,陈宝贵治疗面肌痉挛常相须为用。全蝎及蜈蚣的主要有效成分是一种类似神经毒的蛋白质,入水煎剂则成分大量被破坏,疗效会显著降低。且目前上述两药价格高,故可将二药等分研末冲服,每次1~2克,每日3次,既可显著提高临床疗效,又能充分降低药物用量,减轻患者的经济负担。

但微量用于鼻疗,乃借其大辛大热,循经鼓荡正气,又借其冲动之力驱除病邪,故硫磺用于鼻疗,对寒瘀虚实均有确切的疗效。本非去风而能去风,本非除混而能除湿,治疗顽固头痛之奥窍亦在于此也。

另外,秦艽、细辛、白芷也是陈宝贵治疗面肌痉挛的常用药。秦艽辛、苦,微寒,袪风湿,舒筋络。用于风湿痹痛,筋脉拘挛,骨节酸痛。《名医别录》称秦艽“能疗风,无问久新,通身挛急”。细辛,辛温之品,功能温经散寒、祛风止痛,主治风寒头痛、风湿痹痛等症。《本经》载细辛“主咳逆,头痛脑动,百节拘挛,风湿痹痛”。白芷,辛温,祛风散寒,活血止痛。《本草求真》载白芷“气温力厚,通窍行表,为足阳明经祛风散湿主药。故能治阳明一切头面诸疾”。

XX,女,已婚,刚过更年期,左侧头部胀痛反复发作3年,加重半年,平时多因劳累或思虑过度诱发。

典型病例

痛甚时连及巅顶、前额,且有恶心呕清水等象,除西药治疗无效外,中药曾服过散偏汤、清上蠲痹汤、清膏、白芍茶调散、止园头痛方等加减均未效。

患者张某,女,48岁。2010年3月12日初诊。

刻诊:时值孟冬,因劳累发作头胀痛,症如上述,伴头昏乏力,心悸气短,纳谷不香,面色?白无华,唇舌色淡,薄白苔,脉虚涩。

主因“右侧面部肌肉不自主抽搐反复发作4年余,加重1周”就诊。患者初期为眼睑、口角跳动,逐渐发展至右侧面部肌肉,为阵发性、不规则的跳动,每天发作频率少则数次,多则数十次,紧张时加重,入睡后停止。既往查头颅MRI无明显异常。间断服用卡马西平、氯硝西泮等药物,疗效欠佳。近1周外出面部着风寒后面肌痉挛明显加重就诊。现症:血压:130/80毫米汞柱,右侧面肌不自主抽动,伴右眼睑、口角抽动,数分钟发作1次,头晕、头胀,夜寐差,舌暗淡,苔薄白,脉弦。西医诊断:面肌痉挛;中医辨证:肝风内动,风寒外袭。

证属:血虚络瘀头痛。

处方:天麻10克,钩藤15克,白芷10克,细辛3克,秦艽10克,葛根20克,牛膝20克,甘草6克。7剂,水煎服,日1剂,早中晚分温服。蜈蚣1条、全蝎3克共为细末,分为3份,用中药水煎剂送服。并嘱患者避风寒,慎起居,舒畅情志。

治疗方法:补虚通络,内外合治。

3月19日二诊:面肌痉挛略减轻,头晕、头胀稍减轻,仍夜眠差,情绪急躁。加合欢皮15克,7剂。服法同前。

处方:生硫磺粉6g,北细辛粉3g

3月26日三诊:服二诊处方5剂后面肌痉挛明显减轻,夜眠改善,但于2日前情绪焦躁后出现面肌痉挛再次加重,并伴胸闷、心慌,喜叹息,复来诊。调整处方如下:二诊处方加檀香5克、郁金10克。10剂,水煎服,日1剂,早中晚分温服。并嘱患者舒畅情志,调节情绪。

用法:用食用醋调成软膏,取黄豆稍大一块纱布包,塞右鼻孔。另嘱以炙山茱萸45g,分3天6次嚼服,拘祀子等量调味。

4月5日四诊:面肌痉挛明显减轻,夜眠改善,无明显胸闷、憋气,无头晕、头胀及后枕部胀痛,上方去檀香,继服20剂。

复诊:鼻疗第1天即头痛基本消失,诸证大减,3天后头痛诸证均无再发,嘱停鼻疗,继用山茱萸、枸杞子嚼服10天,后以人参养营丸善后,追访2年无复发。

4月24日五诊:面肌痉挛基本消失,每天发作1~2次,将上诊处方的1剂药分为2天服用以巩固疗效,继服1月。2010年11月15日随访,诉已停中药半年,偶有面肌痉挛发作,1~2天发作1次,余无不适。嘱畅情志、避风寒,慎起居调摄。

王XX,男,年届天命,右侧头部反复发作胀痛半年,多因心情激动诱发,发作严重时如裂痛或刺痛,有恶心无呕吐,烦闷不舒,口干苦而黏,舌红苔薄黄,脉弦,查血压17.3/12.0kPa,眼底无异常,先后经几家大医院确诊为三叉神经痛,给以多种西药镇静止痛药,疗效不显。

按:“诸风掉眩,皆属于肝”,方中天麻、钩藤合用共奏平肝潜阳、熄风止痉之功,用于治疗肝风内动之头痛眩晕、烦躁失眠、肌肉抽搐等症。并用牛膝以滋补肝肾、引血下行。寒性收引,主疼痛,风为百病之长;巅顶之上,惟风可至,故患者面肌痉挛常因感受风寒而症状加重。方中白芷、细辛、秦艽、葛根温经散寒、解肌止痛。《临证指南医案》指出“久病邪正混处期间,草木不能见效,当以虫蚁疏通经络”。全蝎、蜈蚣乃血肉有情之品,能深入隧络,搜风剔络化瘀,攻痼结之瘀滞。肝主疏泄,条畅气机,女子以肝为先天,情绪急躁,气机失常,肝失疏泄,故见面肌痉挛加重,檀香、郁金合用疏肝解郁,理气止痛,合欢皮宁心安神,诸药合用达到熄风止痉,祛风散寒,解郁安神之功用。

证属:风痰夹郁热走窜经络至浊气上逆所致偏头痛。

现代药理学证实:天麻及钩藤均具有抗阵挛性惊厥、缓解肌肉痉挛、镇静的作用。全蝎、蜈蚣具有抗惊厥作用,其中全蝎尚可降低骨骼肌肌细胞的静息膜电位,抑制乙酰胆碱脂酶。葛根中所含的大豆黄酮成分具有很强的解痉作用。

处方:全蝎粉6g,胆南星粉10g

用法:用醋调成软膏,取黄豆大一块加少许冰片粉,用纱布包塞左侧鼻孔,另嘱每日用嫩钩藤200g,生地30~60g。煎服。

集诊:3天后诸恙悉除,次年轻度复发,原法鼻疗加内跟钩藤生地汤2天即愈,后追访,谓无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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